泽影

早上一大早就去了省图，回来后睡了个踏踏实实的午觉，下午看在看上周买的十几本的杂志，晚上看了飞屋环游记，看完后吃了安德鲁森的布丁切片蛋糕，不好吃。
恩，今天就要这样过去啦。
其实这是个太矫情的话题，已经忘记这是第几年不过生日了，又好像我从来就没怎么认真地过过。说的好听点，我这是在持低调，事实上这该算是个借口。
可现在却突然发现，无论过还是不过，生日总要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发流于一种惆怅而凄凉的形式感。多年不吃蛋糕，生日这天还是和一年剩下的三百六十四天一样将自己宅成鬼，可因为生日而让自己被提醒到又老了一岁的惆怅，总是毫不留情地滋生着。是否意味要承担更多的责任，抑或逼问着自己时日无多梦想经不起时间打磨。
人生青春就是这样在一年又一年的一点点兴奋，一点点忧愁，和一点点紧张中，彻底消失不见的吧。
想起初中时候那次因为生日而傻傻的难过，幼稚到现在想起都会脸红，恐怕是不会有勇气去翻当时写的周记了。也许要等许多年后才会原谅自己当年犯下的傻。
当然唯独令我怀念的，还是小时候的生日，简单而美好。印象最深的是麦当劳肯德基开始流行的那年，记得生日那天是周一，晚上回家后停电，后来还是按照约定去了麦当劳，我还很诧异地想着，为啥麦当劳没有停电呢。吃的是麦香鱼套餐，嘴里嚼着汉堡喝着可乐的感觉似乎现在还记得。这导致我多年以后每次吃麦香鱼都会想起当年的生日。很平淡的生日，就我和我爸俩人，周一晚上的麦当劳，有些空荡。
如今最后一年在校，才发现大学四年从没和周围同学过生日。我们宿舍加上隔壁宿舍这么多人，唯独我是这样。其实真的很讨厌学校周围的饭店，觥筹交错浑身酒味我也很反感，加上天性懒惰低调，所以年年都没叫人一起去喝一顿。这四年的生日，只要是在学校，老妈都会打来电话。她还用一种奇特的口吻叫我去吃些好吃的，想想真是可爱，这世上能够惦记着自己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了吧。
以前也曾在朋友的空间里看见生日照片，光鲜的食物，可口的饮料，优雅的环境，当然还有无数的笑脸。推想当时的情景，一定是笑声一片，最后他人一句矫情的生日快乐，自己也就这样矫情地被感到到了吧。
其实生日会大多都是雷同，不一样的是生日，因为人一生当中只有一次生日，就是从娘胎里出来的那天。
那些用甜蜜祝福和精致礼物而堆砌起来的幸福感，究竟是属于小孩子的天真快乐，还是成年后的自欺欺人。又或者，我只是想找个貌似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饰。
何苦这样认真，豆瓣上总有人在说，认真你就输了。我们都把生活当成一场幻觉，像黑客帝国里那个虚无而美好的矩阵母体，多好。不用去管所谓真假，矫情也好幼稚也好，痛快地醉一场，就是最好的归宿。
但想说的还是那句话，现实已经如此现实，我又何必那么现实。实在无法将自己归类到那些追崇形式感的人群里去。开不开心，自己最知，始终觉得这样的日子，只能属于自己，无法拿来分享。
可眼下这平淡的一天依然无法令自己逃离这恐怖的现实感。想起刚刚看的飞屋，当气球带着房子往天空飞去时，那一幕充满了力量，美好而向往。我也想着哪天拔地而起重新开始生活，浪迹天涯自由精彩，把背影当做床单不眠而不朽。
只是痴人说梦而已，可难得痴一回，谁能明白现实呢。又一个轮回过去，依然要精疲力竭地问自己，你到底要的是什么。
或许我只想重温一下当年嚼着麦香鱼喝着可乐的滋味。